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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糊涂

occ有

总的来说,就是忙碌的像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彰人,依旧记得自己喜欢谁,所以说,剑悟你可长点心吧



静间结名,不仅是世界级财阀“静间财团”的大小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才女,还是应怪兽灾害的精英组织“GUTS-SELECT”的成员之一。早上九点半,她眼看着同属于精英胜利队的剑悟和竹马彰人一同步履匆匆地进了纳斯迪斯号,这个画面让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惊讶。

“早,结名!”彰人干脆地打了个招呼,就以百米冲刺的架势冲进了实验室,一头扎进了那些亟待处理的实验中去了。

剑悟进入精英胜利队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开朗活泼的个性是极为罕见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略显圆钝的嘴角总是弯的恰到好处。今天早上,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与平时不一样的精神气,夹杂着一丝温柔与兴奋,仿佛在回味着蜜糖。

结名的好奇心并没有退去,尤其是在她发现剑悟今天早上的行为有些反常之后。

通常来说,剑悟在纳斯迪斯号上呆的最多的地方除了他的寝室,就是实验室了。彰人并不喜欢做实验的时候被人打扰,还因为其他人随意进出实验室而发过脾气,时间一长,不去实验室也成了约定俗成的事。但是剑悟来的第一天,就打破了这个规矩。结名不止一次看到他们一起进出实验室。明明自己都进不去呢,结名暗自腹诽。

剑悟今天早上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搬弄自己的花花草草,给它们浇水,而是带着些许的犹豫不决在实验室门口徘徊。最后,他握紧双拳,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跨进了实验室的大门。

此时,我们的天才少年圣彰人,正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每当踏进实验室后,他就不再是他自己了,而是一台精密的电子机械,在电流的刺激和集成电路的指挥下忘我的工作。

“怎么?有事?”彰人坐在略显拥挤的办公桌后毫不客气地问道,他一手拿着数据板,另一只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头都懒得抬一下。

“没,没事。”剑悟用力摆手,转身灰溜溜地逃出实验室。

“诶,结名,你怎么在这里”刚出实验室的剑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女,“我正想问问你彰人昨天有没有和你说要搬实验室的事情?”

“什么?”本来准备偷听却被抓包后正准备好好解释解释自己只是担心竹马的结名被问的满头雾水,“哦,对对对,好像是抱怨过实验室的系统的!他说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就进去,会影响实验进度的。”结名眼球向右转动,避开了剑悟瞪大的双眼。

“啊,这样子啊。”某个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人回头撇了一眼实验室紧闭的大门,尴尬一笑“我还是先去工作吧。”他拍拍结名的肩膀后慢慢地走到了自己搬来的小花园,心不在焉地给露露耶浇着水。

对于彰人来说,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纳斯迪斯号的维修工作,前天出现的怪兽战力分析以及实战模拟系统的开发,石板新解锁的信息,他的每分每秒都安排满满当当,紧密的连一丝空气也容不下。

正当他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好像有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在他刚好能发现的地方。黑色鸭舌帽,被帽子压到翘起的黑发,一双闪亮的眼睛以及蠢到不行的微笑,是剑悟没错了。

“彰人,你为什么要搬实验室呢?”剑悟小心翼翼地问着,手心微微出汗,洇湿了他攥着的衣角。

“什么搬走?”彰人放下了数据分析仪器,微微皱眉。

“你昨天,昨天和结名说的啊……”剑悟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被怪兽打傻了吧,你?”彰人指了指脑袋,明显有些不悦,“我在这里工作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搬走?你赶快出去,别再打扰我做数据,烦死了。”

实验室的大门再次关上,彰人马力全开,继续投身于工作之中。

被赶出来的剑悟既委屈又高兴。

临近傍晚的时候,实验室的工作总算是处理掉一大半,彰人站起身准备伸个懒腰。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石板上黄泥的土腥气,不是数据线发热的塑料味,而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白玫瑰,静静地矗立在清晨的雾气里的芬芳。这气味微若游丝,却将他钉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是剑悟身上特有的,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只属于剑悟一个人的味道。

明媚的香气把彰人从虚拟的数字世界中拉了回来,将他从机器有变回了人。整个世界仿佛在他面前缩小,而剑悟就在隔壁的会议室,离他几步之遥。

“该死的。”彰人一不小心说出了声。

他冲出实验室的大门,实验服的衣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向后翻去。会议室静悄悄的,在等彰人一起去吃拉面的剑悟抬起头,马上收起了等待的模样,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彰人一把抓住了剑悟的手,急不可耐地开了口,“剑悟,我的实验还没有做好,你知道的,这个实验非常重要,不仅仅是我,更是其他科研人员这么久以来的心血,我不得不认真对待,我只有现在有空,就想趁现在和你说几句话,那个,那个,嗯,我想说的是,就是我喜欢……你。”声音越来越低,彰人自己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能听见。

“彰人,你说什么!”剑悟惊讶跳了起来。

“你没听明白吗?”彰人松开了手,“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既然,你对我没什么意思的话……那就算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心里怪着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太冲动了。

剑悟先是难以置信,接着他便冲上前去,扣住了彰人纤细的手腕。他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眼里噙着泪水。

“彰人,你都忙糊涂了!”剑悟在彰人的耳边温柔地呢喃,“你不记得了吗?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经和你告过白了!”

这下轮到彰人感到莫名其妙。

剑悟捧起了彰人小巧的脸庞,认真端详“而且,你已经答应了哦!”

三千万岁的年轻人醉酒胡话实录

有点occ了,最近在看曹禺的雷雨,深受话剧风的影响,有感而发

没什么戏份却无处不在的漳人◉‿◉

为了套点情报而大受震撼的伊格尼斯


[晚上9:30,市中心偏僻处的酒吧,两个男人推门而入。这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考究的长风衣,走路带风,另一个带着帽子,看着有些拘谨。两个人坐在角落,喝了很多酒,戴帽子的那个男人似乎是有些醉了,不时地抬起手指指点点。]


伊格尼斯(得意):怎么样,我就和你说这里的酒不错吧。


真中剑悟(慢慢点头):嗯——(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打了个嗝)你知道吗,火星上的地种的大部分都是粮食作物,没有这么多酒的。不像地球(又打了一个嗝)想喝就喝(接过伊格尼斯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伊(一把拉过剑悟,挑了挑眉):我说,你最近和那小子走的很近啊。


剑(满脸疑惑,挥了挥手):什么这小子,什么钠小子。


伊(坏笑):就是那个经常呆着实验室里老是摆一副臭脸的家伙。


剑(手放在太阳穴,做回忆状,半晌后恍然大悟):伊格尼斯,你说的是漳人吧


伊(激动地):对对对,没错,就是他。(搓了搓手)我看他天天研究石板,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说来听听?


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细想):应该有吧。(迟疑了一下)漳人天天都呆在实验室里,都没空陪我(顿了顿)我们一起出来玩了。哦,对了,你说那个石板是吧。


伊(用力地点头):有什么比如说关于黑暗巨人的什么的消息吗?


剑(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想起来什么,突然拍桌)说起石板,我就,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一块破——石板,有什么好研究的,漳人怎么(音调↗)就能和它呆一个晚上呢?我就劝漳人,我说你长身体呢,不要熬夜加班干活,会长不高的。他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看他没理我,就继续劝他,你看这石板是死的,人是活的啊,研究那块石板,不如来研究研究我,我可比石板厉害。我话还没说完,结果他就把我赶了出去,你说说看,这合理吗?


伊(假装义愤填膺地):就是啊,怎么能这样呢!(转移话题)那你进去有没有看到些什么?


剑(低声叹了一口气):实验室里除了漳人还能有什么。虽然他的工作看起来很轻松,但是漳人他每天早上要早起上学,下课了就马上赶过来呆在实验室,一坐就是一个晚上啊。我每次进去的时候,他要不就在出来数据,要不就在做什么研究。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干活的啊!(痛心疾首)看他黑眼圈那么重了,还不休息,我真的非常心疼啊,我让他累了就来我宿舍里睡觉,我的床还挺大的,非常大啊,两个人一起完全没有问题啊。可是他就是不听,还说我耍流氓……我看着像流氓吗?


伊(挠了挠头,感到莫名其妙):可能,他开玩笑吧。


剑(拉着伊格尼斯的手,嘀咕):我也觉得他在开玩笑(突然大声)还有上次,上次死亡德拉戈出现的时候,他竟然一个人拿着把枪就冲上去了,一个人就冲上去了。太---危险了吧!我当时人都吓傻了,吓傻了,就怕他再往前一点,人就没了。当时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过还好最后被我,(突然噤声,看了看周围)被我最爱的特利迦挡住了,不然我真的……


[剑悟说到这里,有点崩溃了,摘下了帽子,捂住了脸]


伊(试探地):喂,小子,我看今天你也醉了,要不就先这样吧。


剑(猛地抬头):我...没...醉!酒瓶不倒,我不会喝...喝多的!来,伊格尼斯。(指了指桌上的花生米)为这菜,我们干一杯!


[剑悟拿起酒杯,猛喝一口,伊格尼斯好像想说点什么,却被剑悟制止了]


伊格尼斯,你别说话,你,你听我说。漳人虽然平时看着很有距离感,但是其实他比看上去友善多了。虽然老是嘴上抱怨,但每次有麻烦的时候,他还是很乐意帮忙的,(满脸欣慰)是个很可靠的伙伴啊!而且漳人在学校里面也很受人欢迎啊。我上次,有一次去接结明和漳人放学的时候,又看到有女孩子给漳人送情书了。真的不是我瞎说,漳人收到的情书加起来比他拿的证书加起来还厚,我去漳人房间里看过,大概有这么多(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我趁漳人出去的时候,偷偷看了看,有粉的红的黄的蓝的,图画的贴花的黏钻的折纸的,什么样的都有。竟然有一个叫松下树川的,一看就是个男生的名字啊!(破音)竟然还有男生给漳人写情书!!!我真的是,真的是……(委屈地)可是我又不敢去问漳人,要是他知道我翻他东西,他肯定以后都不会让我去他家玩了。但是我又怕这个人对漳人图谋不轨啊,毕竟漳人这么可爱,万一是个变态怎么办,绝对不能让漳人和这样的人接触啊!


[剑悟激动地站了起来,伊格尼斯赶紧把他拉了下来,让他坐下]


我-发誓---,我是真的,真的,当时真的没有动手嗷!是这个松树他自己往我拳头上撞的嗷!真的是---怎么会这么倒霉啊,倒霉。(抹了把脸)这些不算什么,重点是漳人刚刚好就看到了,就看到了!!!他当时脸都黑了,虽然还是很可爱啊,但是回家的路上他走的贼快,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我就想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和他回了家。我一路跟着他到他房间,他突然什么都没说,回头揍了我一拳头。(低头拍了拍胸口)就打在这里,痛死我了,但是也不是很疼,我就是没想到漳人力气还这么大。我,我,他,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莫名其妙地和他打了起来,打着打着最后反正不知道谁拌了一下,我们就打到了床上去了。我一下就摔懵了,脑瓜子嗡嗡的,他也是,脸都摔红了,然后他就突然嫌我烦死了,一脚把我踹开了……(单手捂脸)啥都别说了,来,兄弟。(指了指面前的花生米)为这菜,我们再干一杯(↗破音)


[周围的人不满地看了过来,伊格尼斯一边赔笑,一边默默地翻开通讯录,剑悟喝完手中的那杯酒也没了动静只是趴着桌子上一直傻笑。]


[不一会儿,酒吧的门又开了,进来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他环顾四周后,找到了目标,径直朝角落里走来]


剑(眨了眨眼睛):伊格尼斯,我好像喝醉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漳人(皱眉):剑悟,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快点和我回去。


伊(指了指酒,又指了指剑悟):我也没想到啊,酒品这么差。而且这家伙喝醉的时候好像还说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剑(转头看向伊格尼斯疑惑地):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漳人并不想接话,他扶着剑悟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剑悟突然一个激灵,定睛凝视了漳人三秒,突然大喊一声,捂着脸就往外跑了出去]


漳人(满脸疑惑):诶,你跑什么啊,剑悟,快回来啊,真是烦死了,剑悟!真——中——剑——悟——!笨——蛋——!


[漳人也追了出去,角落里又变得安静了,剩下伊格尼斯还留在位置上,继续喝酒]


伊(一边笑一边摇头):天杀的爱——情——啊!


[此时,深处海底的达贡突然打了个喷嚏]




end

伊格尼斯表示,早知道带个录音笔录下来,以后用来威胁某人,不是


【朝阳东升】情书

*朝阳已成年

*全年龄适合观看,因为什么都没有

*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作者是变态,所以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





张东升手里拿着一封信。

更确切的说,是一封情书。

这是他在办公室抽屉里发现的,信封是淡蓝色的,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用钢笔画出坐标系,坐标系里面画的是心形线。写信的人一定是画的很用力,墨在质量不是很好的纸上泅了进去。能看得出来,写情书的人是天真又幼稚的。

张东升拿着情书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已经下班了,办公室里也没有一个人,但是他却有些惶惶不安,拿着情书的手藏在桌子下,像是怕被人瞧见了去。

自从大学和徐静谈了恋爱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情书了。其他姑娘的情书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还,唯独剩下徐静的那一封,他一直都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文件夹里,那不是他收到的第一封情书,却是最后一封。

八年的柴米油盐,粗茶淡饭足以消耗掉所有甜蜜和热情。当初徐静用一封情书和甜言蜜语走进了他的内心,现在又用一本离婚协议书把他的心挖走,八年光阴换来的是一无所有,他什么都没有剩下。

张东升觉得有点可笑。

他摘掉眼镜,环顾四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打开了微微被汗浸湿的情书。信封里的纸被抽出,纸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看来对方是动了点小心思的。

“亲爱的张老师:

       我曾是你暑期奥数班上的一名学生,我很喜欢听你的课。”

看字迹像个男生,正处在青春期的那种,狂放又不羁。

“我知道你喜欢数学,我也喜欢,我很开心能碰到一个和我一样喜欢数学的人。笛卡尔是我最崇拜的数学家,当你上课讲的笛卡尔的故事的时候我就特别激动,我知道别人都不懂,但是我懂,那时候我真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对了,老师,关于那个故事,你相信现实还是童话?”

一个真正喜欢数学的孩子?是恶作剧吗,张东升觉得眼睛有些酸胀。

“老师啊,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数学,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什么比不上你。我特别喜欢看你笑,你一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真可爱。”

都四十多了,还可爱,对于这个形容,张东升摇摇头随便瞥了一眼门口,刚刚他好像在外面看到一个影子。他打算起身去看看,却在站起来的时候感到有点晕,这应该是久坐的毛病。揉了揉太阳穴,他缓缓走到门口往外探了探,没有人。

“老师啊,我亲爱的老师,你身边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多优秀。你是我的灯塔,为我引航,不像我妈,只关心我的成绩,别的从来不管我,为了摆脱她,我现在和老师一样,是自己租房子在外面住的。

老师,我知道你每天六点半就要起床,开始做早饭,真希望以后有一天我也能吃到老师亲手做的早饭,哈哈。你吃完早饭后就会收拾收拾来少年宫,我每次看你蹬你那个链条都换了好几次的自行车那么累,我都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抱着你去学校,这样你就不会累了。不用担心我,我长大了,长高了,力气也很大,而且只要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不会累。

你一般都在家里吃饭,但是你每次吃饭都吃的不多,看得我怪心疼的。下次我带你去吃牛腩面好不好,这家店我经常去吃,味道不错,就在你家边上。”

他知道的还不少嘛。头顶的吊扇还在呼啦呼啦的转,但张东升的脸上,背上却冒出了涔涔的汗。

“说实话,我家离你家也不远,老师,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我家坐坐,我妈是不会来的,我也没有室友,家里就我一个人。

前天,我看到有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去你家找你了,是谁?你还去了一趟墓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忘不了她,是她阴魂不散,来纠缠你吗?太可恶了。你不用担心,无论是人是鬼,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没人敢欺负你。

老师啊,亲爱的老师,我很享受和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你比数学更让我上瘾。在这个荒唐的世界,别人都不懂我们,就像笛卡尔和公主,只有我们才能相互理解,我们是注定要相遇的。如果说,我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你愿意去吗?”

情书戛然而止,没有署名。

窗外吹来一阵风,恰好吹到张东升脸上,他觉得阴森森的,也不早了,该回家了。他顺手地将情书扔到了垃圾桶,想了想,又捡了起来,准备将它同试卷一起塞入公文包。

不知为何,就就这么薄薄几张纸,他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整个世界在他的眼前开始扭曲,开始模糊。

他摇摇晃晃,就往地上倒去。想象中与硬物撞击的疼痛感却没有传来,有人揽着他的腰,一用力,他便倒在那人胸膛,他听到对方的心脏坚实有力地跳动声。

“你,你—是,”张东升困难地睁开眼睛,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师,我是朱朝阳,你最好的学生啊,你忘记我了吗?”朱朝阳抱着张东升往门边走去,怀里的人软塌塌的,没有丝毫力气挣扎。

“纸,香,中毒……”

“老师,该回家了……”朱朝阳轻轻地吻了一下张东升的额头。

张东升逐渐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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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张老师:朝阳啊,听说你最近在写小说,咋还偷偷摸摸的不给我看啊


朱朝阳:这就是一个缺爱少年不论寒冬酷暑,坚持不懈监视追求老师,最后追到了老师的狗血故事,没啥好看的……(心虚)


张老师:哇,没想到你还会写这种类型的小说。看来天天写日记真的有助于提高写作水平


朱朝阳:……


感谢大家捧场,看到这里。感觉自己写的文章还不够成熟,像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似的。我现在干什么都能想到朝阳东升😂想法太多,又写不出来,心累累,希望大家能给文章提提意见建议,我争取以后能写点高质量的



名字【朝阳东升】

我是短道速滑选手,承蒙厚爱,能点进来看。大家可以试一试念我们张老师的名字是啥感觉,反正和咱们朱朝阳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张东升,朱朝阳心底里牢牢攥着的名字,很轻的几个音节,不用太用力就能念出来。

朱朝阳曾反复的,不出声地向这个名字拜祭,只要念叨到这几个音节,大脑就会慢慢的和自己全身的感觉器官连接。起始于舌头的感知,然后直接刺激到味蕾和鼻腔,可信赖的舌头,不需要拐几个弯,就能调动起他全身的血液。

别人都念的太快了,朱朝阳就一次次在心里纠正着,张—东—升,稍稍拖长的,缓慢的,像含在口中的,在舌尖滑动的一颗糖果,但这还不够。舌尖向后,轻柔的张开嘴,小心的将口腔里那个蕴含了很久的秘密露出来一点,舌头会有一个甜蜜的吻舔,悄悄的碰到上颚然后又往回缩,最后停留在牙齿,就停在那里,能感觉到从牙齿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丝微风,它是专门来抚慰跳动的心脏的。

很多东西开始上升,那不仅仅是一个名字,那是他的气流,他的声息,他的灵魂的颤动,是世间最美好的回味。是他们俩都逃不掉宿命……

【朝阳东升】灯塔

脱离了朝阳东升滤镜,这应该是个恐怖故事d(ŐдŐ๑)我已经极力在营造氛围了🙊

故事里,男人就是张东升,青年就是朱朝阳。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文章,不足之处希望大家指出,好的坏的都可以告诉我,这样才能有长进!

感谢大家留下的每一个红心,推荐和评论!!!


正文:

太阳将自己亿万分之一的辐射送到地球,然后经过直射反射散射漫射而被撕裂掷开,碎了一地。


今天是阴天,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让人觉得紧张和压抑。细碎而又毫无生气的光,从房间唯一的收光口映到房内,给原本漆黑的房间增添了一种朦胧凄凉的色调。同样毫无生气的还有一个男人。

15天,今天是第15天,男人瘫坐在地上,却又将头微微抬起,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收光口,不舍得眨眼,像是只等待父母回家投食的雏鸟一样急不可耐。

今天外面应该会有船过来给小岛补给物资,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逃出去的机会,如果错过这次,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性命和信心再逃出去。

天空变得越发低沉灰暗,海浪和天际融为一体,难以分辨,活像不懂色彩搭配的小孩子画的一幅水彩画。缓缓起身,男人还有些踉跄。没有鞋子光着脚站在粗制滥造的木制地板上,缝隙里的毛刺深深扎进了男人的脚趾,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微微踮脚,透过收光口,他隐约看到远方有船舶逼近。

困住他的牢笼是从外面用锁锁住的,他出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外大喊大叫,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好让大家发现他,解救他。

时候到了,他想。


简易泊船处,一个老头正和一个青年聊着天。青年说话不多,只是专注地从将自己捕获的珍惜海鱼一箱箱搬上船,然后又从船上搬下一些柴米油盐和生活必需品作为交换。天气越来越差,整片天都被笼罩在灰色幕布之下,再过几个小时可能就会有狂风暴雨降临。老头委婉的催促着年轻人加快速度,他可不想在海上遭遇暴雨,这可能会要了他的命。青年点点头表示赞同。

海风吹过,夹杂着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语,青年拎着一袋绿色蔬菜,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不远处的灯塔传来的声音,被阵阵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击碎,和沙砾一起消退在咸涩的海上中或者随风消散。青年低下头,搬着最后一袋大米,黑色的眸子里,微光闪烁。


小船往远处驶去,载着满满几箱带着腥味的海货和希望隐匿在海平面,男人绝望地瘫坐在地。无意识的流下眼泪,从小声抽噎到完全崩溃。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男人惊恐的张大嘴巴却喊不出一声。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似塞壬女妖的魅惑令人窒息。锁被打开了,来的人逆着光,浑身黑漆漆的,看不清嘴脸,活像一个索命的地狱使者。

慢慢靠近男人,收光口的光毫无阻碍的洒在来者半边脸庞上,是方才泊船处的青年。他清楚,耳背的老头除了近处海浪声,根本听不到不远处任何声响。

“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像是挽留又像是威胁,青年满脸温柔看着男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衣服上压出层层褶皱。

青年俯身,把赖在地上挣扎的男人拖上床,他的力气很大,钳的男人无法动弹。男人无声的流泪,像是笼中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知道,他就像就像收光口处被风随意吹来而长起的杂草一样,刚发芽就注定因为没有养料而死亡。

小小的床托起两颗心脏,灯塔的发条装置在风中摩擦,吱呀吱呀的响着。他如同情人一样在男人耳边温柔的呼吸,双手却紧紧的扣住男人的手腕,留下一片淤紫。青年眼里盛着笑意,却又倒映出外面海浪的波涛汹涌。


他们知道暴风雨将至。


魔性改图,今天也是为蝙超深厚的友情(不),而流泪的一天